周凛微微一笑,那笑意未达眼底:“你未必认为自己这么龌龊,可你的行为骗不了人。你知道吗?有时我也很希望你哥哥还活着。”
夜风穿过甬道,吹动两人的衣角。
周凛迎向徐意的视线:“毕竟活人总是很难竞争得过死人的,不是么?”
徐意气极反问:“说我喜欢沈泠泠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没有好处。我只是不介意竞争。自然界雄性都要通过竞争赢得雌性。”周凛眸光直白,语气沉稳,“”但你明明喜欢她,却非要用伤害她、故意戳她痛处、挑衅她的方式来表达,就像小学生一样,扭曲又自负,这样的你还不配谈喜欢。”
脚步声渐远,甬道里无比寂静。徐意忽地狠狠踹向墙壁,“砰”的一声在空荡的甬道里格外刺耳。
周凛回到车内,松松领口。
沈泠泠坐在副驾驶座,扭头看了他一眼:
“你们说什么了?”
“教育了下小年轻。”周凛转动钥匙,引擎低声轰鸣。
教育?周凛也没比徐意大几岁吧?
沈泠泠转过头,没有细问。
夜风吹拂,穿过半开的车窗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沈泠泠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。
这一路上安静得很。
周凛专心开车。
以前同居的时候,沈泠泠很多事都会回答,唯有关于“徐庭”的事情她很少提及,周凛也很少问。
徐庭是沈泠泠的初恋,又是因沈泠泠而死。
他不知道他究竟在她心中占据多少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