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三年,始终横亘着契约与金钱的关系。
就像是师生,或是上下级——在不平等的环境里,无论多坚决,都会一叶障目不见泰山。
必须脱离开那种环境,得到平等的权力,再拉长时间和空间,才有可能真正去涉及“爱”。
工作也是如此。
趁年轻,在自己的兴趣范围内,就该多去
试试其它的。
周五的redrose酒吧,霓虹灯牌在暮色中格外醒目。
这家位于会林路的小型音乐酒吧今晚安排三支乐队和两位民谣歌手。
门票从88到360元不等。
海报上stay乐队的名字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后台,已经提前一小时到场的乐队成员正在做最后准备。
他们今晚要表演三首歌——两首乐队旧作,一首沈泠泠创作的新曲。
正值下班高峰,酒吧门口人流如织。
徐意走到正在调试键盘的沈泠泠身旁,递过一瓶冒着冷气的气泡水。
透过豺狼头套的面具,他低声问道:“紧张吗?”
今晚全员都戴着特色面具——阿乐是柴犬,戴着风筝造型的头套,而沈泠泠则选择了黑白琴键图案的方形纸盒。
沈泠泠摇头。
“以前上过台?”
沈泠泠依然摇头,接过冰凉的饮料。
她拧开瓶盖,从纸盒下方伸进去小抿了半口,弯腰放在地上。
酒吧后台暖橙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