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王薇没注意到徐意的目光，自顾自地撇了撇嘴，“她跟周凛还有来往呢。说不定这次回来，就是没钱了，来攀关系的。不然怎么会沦落到当家教？”她拨弄着新做的美甲，嗤笑道，“之前王琪跟我说的时候，我还当是个笑话。”

既然是个笑话，为什么还要帮她，看来也是想等着看笑话。徐意没戳破，只淡淡道：“自食其力倒没什么问题。”

“怕就怕这就是做个样子的。”王薇冷笑了一声。“以前就是一副高高在上女神的样子，现在家里败了，还当了人家的情人。不得找点合法职业的撑点门面啊。连网红都知道要假装高学历，才好入豪门呢。”

徐意听得出王薇对沈泠泠好像成见颇深，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：“那我们乐队的专辑就交给你了。”

“包在我身上！”王薇立刻来了精神，“v和海报也可以在我这儿拍，我亲自把关。”

徐意轻笑了下，王薇啊王薇，真是一点功课都不做，他们乐队成员是绝对不出镜的。

也罢。冲的就是她这份不懂，所有自主权全部给乐队。

两人又敲定了一些合同细节。

等谈完已是两小时后，沈泠泠的钢琴课似乎该结束了。

他走出别墅，却见到栅栏外停着一辆黑色宝马。

徐意眯了眯眼：周凛的车。

在这个新能源车遍地跑的时代，还坚持开油车的，也就只有他了。

周凛似乎等得有些烦闷，推开车门走了出来。

他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，随意地半靠在车门上，仰头打量着王家气派的湖景别墅。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锐利，打量着别墅，像是在判断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