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蛮多人有兴趣。

有个原本关系不错的朋友说她可以立刻买。

因为是朋友,她没有再让别人看房。

可对方看房时,眉头就没舒展过,挑剔这里陈旧,那里需要翻新,最后硬是把谈好的四千万压到了三千五百万。

中介告诉过她,要是能等几个月慢慢卖,五千万也不是问题。

凭心而论,急卖的话确实不能以市场价来算。

只不过真正的朋友不会趁这个时候砍价,反而会故意给高点——至少沈泠泠会这么做。

以及……

当她需要钱时,很多人都流露出可以“帮助”她的意思。

那些在外风流混乱的公子哥、朋友的老公,乃至他父亲两位生意场上的朋友,她可以叫作伯伯的人。

他们提出的“帮忙”,是想用一个月十几万金屋藏娇。

以为她只是想要维持以前那种奢侈的生活。

可奢侈生活对她而言,从来没那么重要。

更何况,是用这样的方式去换。

律师说过,公司申请破产后,债务不会牵连到他们个人。

最初她也这么打算——家里虽然什么都没了,但她还年轻,总能靠自己活下去。

可每次坐车经过公司旧址,她总能看到那些堵在门口的人。

沈家的木材生意做了几十年,从爷爷那辈传下来的基业,在业内素来有口皆碑。

这次资金链断裂,受冲击最深的不是那些新合作的商家,反倒是那些最信任“沈氏”的老伙伴——他们分布在偏远山区,有些甚至还在用最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