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泠泠沉默片刻。
周凛问:“冷么?”见她穿的是无袖的紧身白裙。
沈泠泠摇头:“不冷。”刚刚坐下让她头发垂落,她弯弯耳边的发,摇下半面车窗,凝视远处的都市光景。
国外两年,那边很多都是旧房屋。
出国后再回来,总觉得这里更崭新、更亮堂、更像是发达城市。
周凛余光注视着她的轮廓,抬起视线在车内后视镜上停驻了几秒,恰好碰到她转头,两个人相遇。
车拐了个大弯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“你好像没怎么变?”周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动着。
“两年,变不了多少。”
“你父亲的病好些了么。”
“嗯。稳定了。我妈在那边照顾他。”
沈泠泠开了车窗,风把她身上淡淡的香水气息吹拂到他鼻尖。
她一向不喜欢用浓烈香水,只喜欢浅淡的。
桂花,橙花,乃至梅花……
非要凑近才能闻到,闻到时又总带有她身上一丝曼妙的气味。
不仅是香水,有时候她光是洗过头洗过澡身上的洗发水、沐浴露,乃至精华水之类的气息都很好闻。
他很喜欢闻。
时不时总凑在她脖子间,从身后环住她的腰闻她的发,在床上也会低头轻嗅她的胸口和肩膀。
以前那些耳鬓厮磨缠绵交融的画面侵入脑海。
随着再次转外,左边后视镜里映出周凛喉头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