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关被误碰,水流声更大,哗哗的砸在许肆紧实宽厚的背上,也将某些意味不明的喘息声掩盖。
升爬的关键时刻,许肆忽然嗓音沙哑地问她:
“宝贝,我哪里厉害?”
姜梨咬紧下唇,忍着嗓子眼里细细碎碎的声音,艰难斥声:“别说了……闭嘴……”
轻笑声从身后传来,有点坏:“可你小嘴也没闭。”
“我哪里……哪里没闭……”
姜梨猛地意识到了什么,羞愤的喊出了他的名字:“许肆!”
果然,有时候表达欲太旺盛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日上竿头,房间内的窗帘依旧拉得很紧,只有微弱的光芒顺着细缝钻了进来。
姜梨趴在床尾,只有腰上搭了个毯子,光洁的后背大片暴露在空气中。
哪怕在黑暗里,也有些白得晃眼。
她胳膊顺着床沿自然垂落,指尖点地,指节微微蜷屈。
淡淡红痕遍布她的后背,显示着她昨晚被折腾得不轻。
姜梨唇瓣微微张开,呼吸浅浅。她静静望着门边墙角出神,像是张刚完成、颜料还未干的油画。
她已经记不清许肆昨晚说了多少个我想要了,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都有。
偏偏神奇的是,她还全都满足了。
窗帘被人拉开,没过一会儿,姜梨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小块。
许肆的吻落在她的头发上,“睡醒了?”
姜梨瞥了他一眼,他已经穿戴整齐,人模狗样,满脸餍足。
“几点了?”
她声音哑得要命,明显是声带使用过度了。
“已经下午两点了。”
姜梨听到这个答案,感觉荒唐得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