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她反应了好久,才喘着回答:“没怎么吃过。就是有时候时间紧,我来不及去食堂就凑合和他在教室里吃点。”
许肆松开红了的脖颈,继续往下移。
“几次?”
“真没怎么……不行!”姜梨突然失控喊了出来。
脖颈跟着扬起,纤细得似乎一只手就能掐断。
“许肆……求、求你……别咬那里。”她带了哭音无助喊着。
许肆放轻力道,再次重复:“几次?”
姜梨受不了他这种双重磋磨,声线颤抖:“三……三次。”
“三次?”许肆带着气哼笑。
他收回手指,捻弄指尖的湿润,重重点头:“三次,今晚够了。”
薄唇贴在姜梨的耳侧,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。
“自己数着。”
姜梨满眼茫然,“什……”
剩下一个字没等吐出就破碎在嗓子眼里。
许肆在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告诉她,她从内到外只能是他一个人的。
姜梨感
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被撕成了两半。
痛感细细密密袭来,混着某种从未接触过的陌生感觉,从她骨头缝里钻了出来,在反反复复折磨着她每一根神经。
她咬紧下唇,竭力忍耐着。眼眶温热,有水汽顺着颤抖的眼角晕出。
“别咬自己。”许肆忽然喊。
姜梨却已经听不清他在喊什么了,只知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。
紧接着,下唇被人强行掰开,带了锈味的血腥气这才在唇齿间得以漫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