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陆是你教的吧!好好一个妹妹被你给教成什么样了!”
陆之洲踹了那人一脚,“滚蛋,还不是你们一个个没安好心思,问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。”
许肆听到姜梨的那个回答,笑到肩抖。
趁乱,他圈紧姜梨的手,歪头问:“跟谁学的这么坏。”
姜梨笑了笑,没说话,探身,手指勾过许肆没喝完的酒杯。
贴着杯沿残留的唇痕,浅抿了一口。
撤身回来的时候,唇珠似有若无擦过他的下颌,落下一声:“明知故问。”
呼吸交错间,淡淡酒气混着女孩身上的花香飘过。
许肆喉结不自觉滚动,眸光垂落在她的唇上:“手又不酸了?”
“什么?”姜梨没听懂。
许肆缓慢抬眼,盯着她,带着几分原始侵略的冲动:“姜梨,别勾我。”
姜梨垂眸:“……”
真该给他挂个男科好好看看,怎么能敏感成这样。
其他人终究还是顾忌着陆之洲,大冒险并不过分,不痛不痒就过去了。
后面还是冲着许肆来,姜梨就算想帮着挡,也不是每次都有合适的机会。
高度的酒精确实厉害。
没喝几杯,许肆就醉了。
姜梨是第一个发现这事的人。
许肆这人喝醉了,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异样,与平常无异,但他私底下的小动作却开始多了起来。
他不再只安分于衣服底下的手,开始顺着姜梨的味道,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。
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姜梨又不能明着把他推开,只能暗暗用手抵住他的腰。
但成年男人的力量终究不是她能抗衡的,哪怕是在醉酒的状态。
姜梨没办法,只能用眼神求助另一边的方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