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被……压过。
许肆高大的影子落在身后的墙上,铺满整面,以侵略的姿态占据她全部的视线。
姜梨耳尖一阵酥麻,颤抖着别开了视线。
脑海里忽然闪出那晚的小电影,开始自动播放接下来会出现的画面。
从前,她曾为自己优越的记忆力而感到高兴,而现在她有点恨了。
为什么要这么好,甚至连那些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许肆俯下身来,粗壮结实的手臂撑在床上。
他盯着她,笑得很坏:“脸红什么,又不想睡我了?”
姜梨蓦然睁大了双眼,耳边一阵嗡嗡的蜂鸣。
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。
“许肆你混蛋!”
她尖叫着扯过被子,蒙住了发烫的小脸。
许肆轻笑着扯下被子,“我还什么都没干呢,就混蛋了?那我……”
姜梨似乎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还会说什么虎狼之词了。
她急得去捂他的嘴,手指却被他咬住。
许肆抓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咬了咬,很轻,不痛但勾得人心里酥酥痒痒的。
姜梨的脸颊泛着淡淡的嫩粉,长睫簌簌扇着。
她听见许肆用低哑蛊惑的声音在问:
“那我还想做更混蛋的事情,可以吗?”
……
在夜市的时候,姜梨碍于许肆在身后,对这件黑色蕾丝睡衣只是一扫而过,根本没敢细看。
直到穿的时候,她这才发现这衣服两侧全都是绑带。
为了穿上它,她在浴室里折腾了好久。
到最后面,她累得手酸,都懒得系了。糊弄着一交叉,就那么松松的挂在那儿。
现在倒是方便了许肆。
绑带被咬住一角,轻轻一扯就开了。
许肆不疾不徐,优雅从容,像是在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