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北栀还是有些犹豫,“那你跟许肆单独在一起能行吗?”
昨晚,许肆忽悠着说了一大通那个岛有多好,结果最后来了一句:他不去。
这三个字差点把陆之洲给气晕过去。
她想了想,又说:“而且你们俩也不熟,单独相处没事可做,多尴尬呀。”
姜梨:“……”
严格意义上来讲,温北栀这话说得也没问题。
她和许肆确实是……没事|可“做”。
“哎呀,你就不要担心我了,我还可以自己待在房间里嘛。”
温北栀被她催促着收拾东西。
把最后一个防晒衣塞进行李箱后,她忽然抬头:“要不我还是不去了,留下来陪你吧。”
“别呀,这么好的机会,不去多可惜。而且你不是都买票了,那票价可贵了。我听许肆说,还不能退。你要是不去不就浪费钱了嘛。”
姜梨生怕她真留下来,连忙帮她把行李箱拉链拉上,推着她出门。
“你就放心去吧,一路顺风。”
酒店服务齐全,专门安排了商务车送温北栀他们去码头。
陆之洲又嘱咐了许肆几句,让他务必照顾好姜梨,这才放心上车。
车子缓缓启动,温北栀扒着车窗,看着姜梨的身影逐渐变成小小的一个黑点。
她长叹一口气,一屁股坐回来。
陆之洲瞥了她一眼,“我这个当哥哥的都不担心,你瞎担心个什么劲儿。”
温北栀没心情跟他斗嘴,唉声叹气:“阿梨这个小可怜,没有我陪着,今晚就要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睡了。也不知道她怕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