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帘子被人掀开,两个人聊着天走了出来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?搓澡床前怎么围了那么多人?”
搓澡床?
陆之洲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,他关闭了吹风机的开关,竖起耳朵听。
“嗨!就是那个搓澡大叔搓澡把人给搓晕了。”
“我靠,那他手劲儿可真够大的。”
“也不怪人家大叔,我瞅那小伙儿身上黢黑,不用点劲儿怎么下灰。就是他也太不经搓了。”
陆之洲越听越奇怪,他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这个黢黑的小伙儿不会是……方衡吧?
—
“你能为了我和陆之洲分手吗?”
雨声打得伞面噼里啪啦,这一句落下得却格外清晰。
姜梨满腔的喜悦在这一刻被冻结。
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睁大眼睛看向许肆,嘴唇微微颤抖:“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。”
许肆心脏开始不受控发颤,他下意识捏紧拳头,尽力用最平稳的声音在说:
“姜梨,我和陆之洲你只能选一个,你到底选我还是选他。”
一切兜兜转转,又回到了当初姜梨没回答的那个问题。
到了此刻,姜梨才真正明白,他这段时间所有敏感的情绪,莫名其妙的占有欲,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都来源于什么。
她突然想笑,她不知道她这段时间的主动示好在他眼里算什么,脚踏两只船的渣女行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