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男生手停在半空,回头看:“肆哥?”
他跑过来,把许肆从地上扶起:“肆哥你牛逼啊,平地也能摔?你今天这身板也太弱不禁风了吧。”
脚踝部位的疼痛更清晰了,许肆咬牙忍痛骂道:“滚蛋,我有胃病,早晨没吃饭,不太舒服。”
所幸校医回来得很快。男生见没他事,嘻嘻哈哈走了,从头到尾没发现什么异样。
校医检查许肆的伤处,脚踝已经红肿得像是小山包,看不出原来的模样。
听着许肆叙述受伤原因,校医推了推掉到鼻梁的眼睛,满脸不信。
“踢个球就能摔成这样?”
许肆目光下意识投到帘子上,他心虚地用鼻音应了一声。
医务室原本有些跌打损伤的药,校医翻了一顿却没找到。他嘴
里嘀咕着可能是被某位老师拿走,就走出门去找。
房门被拉开,楼道里的风灌了进来,吹得帘子飘摇。
校医人是走了,许肆的话却没停。
他清楚的记得,那天他对着空荡荡的医务室,自言自语说了一中午的胡话。
真的假的,有的没的,只要是他能想到的,一股脑全说了出来。
生怕哪一句断了,帘子后面的女孩就跑了。
窗外日头偏移,阳光照了进来,少女的影子倒映在帘子上,伶仃纤细。
她猫着腰,非常小心翼翼地贴近帘子。
她竖起耳朵,认真听着少年每一句话,并细细将他有胃病的事记进心里。
这一记就是三年。
而帘子另一头,少年修长干净的手指轻抚上隔帘,沿着她影子的轮廓,一点一寸细细描绘。
这一绘,人就彻底印进了心脏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