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视线,转头坐到了长椅另一边,离他远远的。
夜里寒凉,连椅子都是冷的。
许肆见自己的鬼心思没成功,垂眼无奈笑了。他收起那副可怜模样,偏头看她:“你心就这么狠?”
“你才知道?”
姜梨把头扭得更远了,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他。
许肆顶了顶腮,笑着点头:“行,我自己涂还不行嘛。”
姜梨还是没回头,身后人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,停顿了好久,塑料袋被翻动的声音才传过来。
明明里面只有三样东西,袋子却被弄得唰啦唰啦的,噪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尤其刺耳。
她没忍住,往那边偷瞄了一眼,想看他又搞什么鬼。
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吓一跳。
原本已经凝固的伤口莫名又开始流血,鲜艳的红色深深刺痛了她的眼。
关键许肆还不觉,笨拙地用牙扭开碘伏瓶盖,就要往伤口上直接倒。
姜梨秀眉拧紧,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夺下碘伏。
“哪有你这么处理伤口的。”
许肆一脸无辜,“不是这么处理的吗?别的我也不会啊。”
“要不……”他拖着腔,悠悠掀起眼皮,“你帮帮我?”
他还真是顺杆就往上爬。
姜梨迎着他含笑的眼神想拒绝,但看见他的伤口,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她挣扎了一会儿,还是泄气坐下,手掌摊开:“手给我。”
许肆唇弯起小小的弧度,似是又怕被她看见,硬生生给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