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还觉得只是威胁吗?”
许肆凉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许怀义后背僵硬,他咽了口唾沫,慢了两秒才回头看他。
直到这一刻,他才清醒意识到,眼前的许肆再也不是那个任由他家法处置的孩子了。
他早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。
许肆漫不经心扫了眼任曼妮,女人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往许怀义身后躲。
“任曼妮,收收你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。”他垂眼看向许怀义,话说得很直白,“屎只有苍蝇才喜欢,我不喜欢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许怀义还是不甘心,在他身后喊:“你今天要是敢走出去这个门,以后就别再想继承我的家业了。”
这是他最后能够拿捏许肆的东西。
“你的家业?”许肆被逗笑了,“你先有本事从爷爷手里继承再说吧。”
他侧头,朝地上的许怀义吹了个口哨,“新年快乐,希望你们一家三口能像今天一样,一直这么快乐下去。”
再回头,他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了,大步离开了这个令他恶心的地方。
出了小区,许肆没回许老爷子那儿,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。
新年夜,路上几乎看不见什么人。只有他,像只孤
魂野鬼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一抬头,茶百道灭了灯的招牌出现在他眼前。
再看周围,他恍惚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走到十三中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