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栏杆,往下看,底下的风景一览无遗,包括许肆。
那通电话还没打完。
感受到目光,他抬头瞧了过来,与她对视上,很不要脸的吹了个流氓哨。
“吹哨?”电话那头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在吹哨?”
下一秒,方衡的小火山直接爆发了。
他破口大骂:“许肆你t指的什么破路!把我们指到了荒山野岭里,你t还有闲心在那儿吹哨?!”
方衡这辈子最听话的一次,就是明明感觉许肆没憋什么好屁,还是按照他说的,在第二个路口下了高速。
一下高速,别说人了,荒凉得连辆车都没有。
他只能给许肆再打电话,在他一路的指挥下,他们又成功转到了这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。
这一刻,方衡终于意识到:他被耍了!
他想责问,结果对面轻飘飘“啊”了一声,“我好像记错路了。”
“许肆沃日你大爷!”
暴躁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。
许肆很有远见的提前拿开手机,他掏掏耳朵,风轻云淡的嘱咐:“你待在原地别动,我找人去接你们。”
不等方衡再骂娘,他挂了电话,从通讯录里找到另一个人拨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,那头的人很诧异。
“哎呦,今天刮的这是什么风?怎么肆哥您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?”
许肆笑了笑,没废话,“我有几个朋友迷路了,就在你隔壁那条大路上,你去接接他们。”
他想起什么,又说:“对了,他们还没吃饭,你顺便领他们去老董头家吃顿烧烤。”
那头的人前面答应得很痛快,但听见最后这一句,有点迟疑。
他忍不住提醒:“肆哥你确定去那家?那老头可……”
许肆低头把玩着拉链,眉梢眼角全是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