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念张了张嘴,有心反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最后。
“对不起。”
说来说去,只剩这三个字。
姜梨盯着她,突然无语的笑了。
阮念念的歪理很可笑。
与她争执半天的自己更可笑。
她笑着摇摇头,把分类整理好的书全放进包里,越过阮念念往外走。
走到一半,她忽然又想起什么,脚步顿住。
她偏头,“许肆的手腕扭伤了,药我放在你桌上了,你记得拿给他。”
没等阮念念有所反应,姜梨就出了宿舍。
在楼梯口,她撞见打饭回来的园子。
“阿梨你大中午头还去图书馆?”园子震惊。
姜梨面无表情回了个“嗯”字,头也不回下了楼。
园子敏锐察觉到她表情不太对,回宿舍刚想问问,却看见阮念念僵站在书桌边,表情更奇怪。
“你和阿梨吵架了?”她放下饭问。
阮念念有点委屈,她埋低脑袋,声音哽咽:“没有,就是我嘴笨,可能哪句话说错,让阿梨生气了。”
园子一下子松了口气,“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!”
她拍拍阮念念肩膀,安慰:“没事,阿梨一向脾气好,她不会跟你计较的。”
阮念念表情更难看了,她耷拉着脸:“是吗?那就好。”
园子没注意到她的异样,回头边解午饭的包装,边绘声绘色说起昨晚,她和姜梨是如何艰难的把她从车上拖下来。
经她这么一提醒,阮念念喝断了片的脑子,突然闪过些碎片化的记忆。
好像有个男人把她背上了楼。
她眼睛一亮,问园子:“昨晚是许肆把我背回宿舍的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