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长嚷嚷着倒酒,啤酒泡沫溢出,倒了满桌。他不在乎,抄起酒杯往许肆跟前送。
许肆没接,窝在沙发卡座上,要笑不笑瞟着他,“我今天要是就不喝呢?”
语气很欠,就差把“你能把我怎么着”怼他脸上了。
“肆哥你这……你好歹给我个面子啊!”社长叫屈。
其他人也跟着劝酒。
阮念念急了,抢过酒杯,弱弱说:“许肆今晚真的不能再喝了,这杯实在要喝,我替他喝行吗?”
听见阮念念要替许肆喝酒,人呼啦全挤到卡座看热闹,连正唱在兴头上的人都撂了麦克风。
涌过来的人太多,不知道是谁,没长眼。姜梨的肩膀被狠狠撞开,眼瞧着人失去平衡,要往地上倒,身边的人急忙扶了她一把。
她坐稳回头,看见是关玉韬。
她低声道谢。
关玉韬揽着她肩的手却没放,低头俯在她耳边,继续询问她有没有事。
不巧,不远处的男人余光这时扫了过来。
看清两人动作,他一滞,下颌线一寸寸收紧。
姜梨又跟关玉韬道了遍谢,拉开两人距离后,听见园子在兴奋的尖叫。
她疑惑看过去。
在周围人的怂恿下,阮念念眼一闭,把酒杯送到嘴边。正准备喝,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把夺下。
是许肆。
不给所有人反应时间,他仰头灌下。
光影交错,勾勒他侧脸棱角分明的轮廓。
喉结上下滚动,一滴小麦色液体从嘴角滑下,顺着紧绷的脖颈肌肉,流到衣领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