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哼笑,语气不善:“你说呢?”
社长咽了口唾沫,又看向园子,她疯狂指着阮念念示意。社长秒懂,忙又说:“你来吧,有惊喜。”
“不去。”
他不耐烦要挂电话。社长急了,不敢再卖关子,冲着手机就喊:“阮念念也在!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回应他的只剩一串忙音。
“我早就说叫不来叫不来,你
们非要我叫,这下好了吧。”
社长把手机往桌上一扔,瘫在沙发上。只是一通电话,打了他一脑门汗。
“不应该啊,都提我们家念念的名字了,怎么可能不管用。”园子死活想不明白。
阮念念僵坐着,表情很尴尬。她扯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,“要不还是我来打吧。”
她抓起手机小碎步跑出包厢。
有人等不及,点了首薛之谦的《演员》在唱。
关玉韬拿起桌上的矿泉水,贴心拧开,递给姜梨。
她道谢接过,没喝,目光透过门上的玻璃,紧锁阮念念时隐时现的身影。
一首《演员》刚结束,阮念念推门走进来。
“许肆来吗?”园子迫不及待问。
阮念念埋着脑袋,轻点了两下,快速坐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“他说他一会儿就来。”说话也是含羞带怯的。
众人愣了一下,旋即起哄声炸开了,差点掀破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