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况野,还有孟齐铮?”
“对。”
“野性代表自我,他们都是自我意识非常强的人,换句话说,在我和其他人眼里,他们都自私,你喜欢自私的人?”
麦恬笑了,眨眨眼:“如果这就叫自私的话,我也自私,并且我比他们更自私,以毒攻毒看谁更毒,只要我足够自私,他们就会对我无私。”
程彻沉默好一会儿。
他这才发现,真实的麦恬和自己想象中大不相同。
真实的麦恬,骨子里那股劲儿,比飒还要凌冽,准确来说,是野。
同类相吸,一个天性野的女人,的确更容易被天性野的男人吸引。
他终于彻底懂了,为什么麦恬选择况野,选择孟齐铮,就是不选择他。
“以前我总以为,没有打动你的原因,是自己不够有钱。”
麦恬噗嗤笑出声。
她放下碗筷,擦擦嘴,喝茶润了润嗓,抬起胳膊,指着自己大臂:“看见没有,恬恬有肌肉。男人有的我有,男人没有的我也有。我天生财运旺,所以择偶不在意经济条件,又因为天生财运旺,遇到的男人都很有钱。
“彻哥虽然搞艺术,家底也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,所以,有钱没钱,跟我爱不爱你无关。”
程彻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你父母真的把你养育得很好。”
麦恬回想起成长过程中许多事,点头:“他们给了我足够多的爱,让我有底气和勇气去闯;又给了我足够多的自由,让我明白,我的人生我做主,是赢是输,都是自己的选择罢了,但人生其实没有输赢,只有体验。”
程彻细细回味这段话,感慨良多。
半晌,他听见麦恬轻声问:“况野最近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