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纪淮脸不红心不跳,淡定自若,唇角笑意依然:“真不知道他俩来过,我要知道,就不来了。”
麦恬:“真不知道他俩来过,你就不会来,知道他俩来过,你再不来,还真就不是你孟纪淮的作风!”
有人走进巷子,边走边放缓脚步,侧目看热闹,麦恬没好意思再讲,疾步走出巷子,在街道上漫无目的闷头向前。
孟纪淮跟上来,握住她手腕,被她甩开,他不恼,也不放弃,这回直接握住她的手。
“好凉。”他发现她的手冻红了,便握着这只手,揣进深灰色毛呢大衣兜子里。
麦恬挣不开,急得跺脚。
“你干嘛呀!我现在还跟孟齐铮好着呢,你放尊重点!”
“你手冰。”
“冰也不需要你捂!”
“过会儿就暖和了。”
麦恬发现这人跟听不懂话似的,死皮赖脸,僵持一会儿,她撇撇嘴,语气变得特软:“大哥,你松开,路上叫熟人看见了不好……孟齐铮之前来过,亲戚朋友都知道我俩是一对,你这样跟我拉拉扯扯,叫别人怎么看我?”
孟纪淮反问:“恬恬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怎么看?”
麦恬眼皮抽了抽,忍着脾气跟他撒娇:“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,大哥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?要是大家都骂我水性杨花,大哥就高兴了?”
她知道孟纪淮最在乎的是她,她不好了,孟纪淮心里也难受,这话一说完,果不其然,孟纪淮立即松开手。
麦恬迅速抽出手来,揣进自己衣兜,低头别过脸,轻声开口:“我你看到了,我爸妈你也看到了,满意了?什么时候走?”
孟纪淮:“后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