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,话有多软,心有多硬,任你怎么说怎么做怎么看,她只认得自己要什么,只拿自己想要的。
夜里寂寞,她想了,便来找孟齐铮。他当她坏也好浪也好,不守规矩也好,她哪里在乎。他给了她最完美的体验,她就给他好脸色,软软地往他怀里贴,明明是自己勾着人胡闹,却要骂他坏,骂他又长又久野得没边。
她让孟齐铮将外面那层窗帘打开,只留一层薄纱帘,孟齐铮照做后回来,搂着她问为什么这样,她亲亲他带着浅短青茬的下巴,笑着说:“因为这样月光能照亮你的脸。孟齐铮,你真好看。”
他故作惊讶:“原来恬恬是个色女!”
麦恬轻戳他脸颊:“那你喜不喜欢我这个色女呀?”
孟齐铮在她额头狠狠亲一下:“你说我喜不喜欢?”
麦恬:“好像有点儿喜欢诶。”
孟齐铮托起她的脸,拧眉:“只是有点儿?”
麦恬:“那,是很喜欢吗?”
孟齐铮:“很喜欢,非常喜欢,特别喜欢,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有多喜欢,以及为什么这么喜欢。你喜欢我吗?”
麦恬点头:“不喜欢就不会让你留在家里了。”
孟齐铮:“有多喜欢?”
麦恬:“好喜欢好喜欢!”
孟齐铮:“我不满意这个回答,给你机会再答一遍。”
麦恬默默想了会儿,在他怀里拱了拱,紧贴着他胸膛心脏处,听着他的心跳,柔声开口:“麦恬喜欢孟齐铮,喜欢到想要抱抱小时候的他;喜欢想要叫小时候的他一声‘乖乖’;喜欢到想一直抱着长大后的他;喜欢到想对现在的他说,‘你会幸福的,我们都会幸福的,无论以后是分是和,你永远可以来我家,来看我和爸爸妈妈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