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得捶床,男人却神色淡然,当她刚才说的都是疯话,一点儿没当真。
麦恬肩膀沉下来,长呼出一口气,看他的眼神满是不解:“你现在怎么跟个无赖似的?”
他轻扯唇角:“以前也是,只不过没被逼到这个份儿上。”
麦恬不乐意听这话,抱着胳膊看他一会儿,气得发笑:“不是,谁逼你了?”
孟纪淮:“你说呢?起先还装一装,做做样子,后来装都不装了,要么脖子上留个印儿回来,要么压根不回来,换别的男人,早他妈把你办了,也就我,一次又一次忍你相信你。”
麦恬:“你脑子坏掉啦?我什么时候要你忍过?什么时候逼你信我?打从一开始,我是不是劝你找别人来着?是你自己,是你非要留在原地等我,这下好了,倒成了我的不是!”
孟纪淮沉默着瞧她片刻,冷笑:“免责声明,恬恬可最会这套了。给点甜头画个饼,再来几句免责声明,齐活儿。”
若不是今天走到这一步,麦恬真想不到,他竟能这般嘴毒。
麦恬不爱立牌坊,也了解自己什么样儿,他说得也没错,所以这话并不怎么让她难受。
麦恬默默看着他,面色冷淡,忽然就笑了,脱得精光凑到孟齐铮身旁,搂住他的腰。
“这次过后,咱们两清。”
男人身子僵了片刻,扭过头,垂眸看着她。
这双纯美又风情的眼睛,日日夜夜都令他着迷,此刻她眼中却像是藏了把刀子,戳得他心痛。
他忍着痛笑起来,扯开腰间的手,淡声开口:“咱俩这辈子要是没能在一块儿,要么我欠你,要么你欠我,没有两清这一说。”
他起身,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,不疾不徐离开。
麦恬愣愣坐着,回神时扭头看见枕边的手机,立马拿起。
昨晚孟纪淮用他手机拍了照,想必早已发给孟齐铮看过,她点开自己手机通话记录,看见昨晚孟齐铮的三个未接来电,又点开微信,看见孟齐铮问她睡了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