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野,我从来就不是贞洁烈女。那个时候我跟他都挺冲动,又都是单身,所以想做就做了。其实我没生病,这几天一直和他在一块儿,像普通情侣那样同居,感觉很合拍,很快乐。
“况野,以后别来找我了。别太难过,我不值得。”
况野微微摇头,嘴里反复小声问着“为什么”。
“因为,”麦恬目光躲闪,看向别处,过了会儿又转过脸来,认真看着他,“我好像有点儿喜欢上孟齐铮了。”
说完,她转过身,头也不回离开。
这次况野没再追过来。
周五放学,麦恬走出教学楼,接到孟齐铮电话。
孟齐铮说想她,问她今晚能不能见面,她自然是拒绝的,已经很久没回去看望方老太太了。
她让孟齐铮再等等,周日上午就去他那儿,孟齐铮不大高兴,又拿她没招,只得妥协。
孟家司机在校门外等着,麦恬上车前挂断电话,跟司机打了声招呼便坐上后座。
回到孟家,老太太和林月白拉着她嘘寒问暖,麦恬开学后一直忙,回来得少,军训那阵子压根没空回来,老太太隔了这么久才见她,捧着她的脸直说瘦了,心疼得落泪。
麦恬正安慰老太太,孟齐铮忽然回来,两人看见对方都是一愣,随即又故作淡然,打了声招呼便不再说话。
吃完晚饭,麦恬陪老太太散步许久才回房间,不一会儿听见敲门声,心知外面的人是谁,问都没问就开门。
门一开孟纪淮便往里进,她也没拦着,默默关上门,走到落地窗前,抱着胳膊俯瞰窗外。
“玩儿失踪有意思么?”好些日子联系不上她,孟纪淮已经从担忧转变为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