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恬心想,一晃就到下午了,日子过得跟按了快进键似的。
这人又凑到她耳边:“还没回答我呢,伺候得好不好?”
麦恬抬手软软给他一巴掌,红着脸骂了句“混账东西”。
孟齐铮笑起来,握住她柔软的手,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捏着,又吻了吻手背:“我是混账东西,你是小东西。”
麦恬没理会。
这人又说:“反正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麦恬噗嗤笑出声,被他抬起下巴,她终于睁眼,眼里还有未散尽的雾气,娇媚中掺着几分楚楚可怜:“你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流氓法子?”
孟齐铮乐了:“先天资本,后天练习。”
前半句麦恬听得想笑,后半句可就笑不出来,撇着嘴转过脸去。
他捧着她的脸将头扳正:“醋了?”
麦恬闭眼打掉这只手:“才没有。”
孟齐铮笑道:“拉拉个小脸,还说没醋。”
麦恬心里确实不舒服,偏要嘴硬:“说了没有就没有!我又不像你们男人,这么爱吃醋!”
孟齐铮吻吻她额头:“以后只有你。”
麦恬忽地睁开眼,盯了他一会儿,冷着脸开口:“敢有别人,你死定了!”
他笑得特开心,轻抚她头顶,闻她发间的清香,语气有些抱歉:“就是苦了你了。”
麦恬:“怎么说?”
孟齐铮:“我需索大。”
麦恬瞬间耳根通红,脸也烫得厉害。
他倒没说假话,那方面就跟有瘾似的。不过好在她也不是清心寡欲小尼姑,又赶上刚分手,正好做来消遣,慢慢心里也没就那么难受。
孟齐铮问她疼不疼,她摇摇头,他怕这姑娘伤着了不好意思说,非要看,麦恬拦不住,叫他仔仔细细看了遍。
“只是有点儿肿。”他找来药膏给她抹药,又问她饿不饿,她摇头说没胃口,他自己也不想吃,便没下去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