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浪了小半辈子,这会儿装什么纯情?”麦恬娇声讥讽道。
孟齐铮攥紧她手腕,强忍着躁意:“老子怕伤着你。”
麦恬知道他忍得难受,偏要去勾,绯红的俏脸凑过去,与他脸贴脸,眉眼带笑,笑里含情:“原来小叔这么爱我呀?”
孟齐铮搭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捏了捏:“小叔什么时候真伤过你?乖,别闹,好好睡觉。”
他在麦恬额头印下一个吻,双臂箍紧她的腰,脸埋进颈窝,含糊道了句“晚安”便睡去。
其实哪里睡得着,不过是怕麦恬再勾下去,两个人又忍不住玩火,今晚就彻底别睡了,她那处也别想好。
孟齐铮舍不得她这样疼,硬生生捱着,等她先睡着,才小心翼翼起床去冲凉水澡。
周二早餐吃的是豆浆油条,麦恬在网上看到有人推荐老城区一家早餐铺,专卖豆浆油条,开了十几年,好评如潮。
麦恬兴冲冲要去,孟齐铮觉得吃这个太对不起她,她笑着拽他上车,砰地关上驾驶位车门,自个儿坐上副驾。
“一顿饭而已,干净、好吃就行,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。”
孟齐铮乐了,将车倒出车库,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:“咱这身家,还真没带姑娘吃过这么便宜的东西。”
麦恬自己馋豆浆油条,半真半假哄着他:“小叔待我好,我跟小叔在一起又不是图钱。真要图钱,我跟谁在一起不行?跟小叔一块儿吃什么都香。”
孟齐铮知道她嘴甜,也知道她这话不能全信,可还是吃她这套,乐呵呵开车,哼起小调,不时扭头看她一眼,越发喜欢得紧。
铺子在老城区,离孟齐铮公寓远,开到那时已经快十点,老板是个中年男人,带着大大的厨师帽和口罩,一边在锅里捞油条,一边叹气抱怨,说不知道谁给他的店在网上推火了,每天乌央乌央来一堆人,上午压根没时间休息,歇口气都费劲。
今天是工作日,这个点儿人不算多,老板端上豆浆油条,问他俩油条需要剪么,麦恬说需要,老板真要给她剪,听见孟齐铮说:“您忙去吧,我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