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恬心里骂:去你大爷!
她实在没力气出声,但凡还剩点儿力气,不光要骂,还得狠狠抽他大耳刮子。
下午三点,麦恬终于睡醒,躺在这张陌生的大床上,盯了天花板半晌,撑着身子坐起来,靠在床头四处观望这个陌生房间。
肚子饿得咕咕响,麦恬强忍着饥饿与酸痛走向浴室,洗完澡,又将自己衣物放进洗衣机清洗,裹着浴巾上楼,找到主卧,从衣柜里挑了件孟齐铮的黑t套上,然后下楼在客厅找到书包,从里面拿出手机。
五个未接来电,三个来自况野,一个来自孟纪淮,一个来自孟齐铮。
她只给孟齐铮回了电话。
“娇娇醒了?”那头笑着问。
麦恬心烦,没好气:“我叫恬恬,别给我乱起名儿。”
那头笑腔更浓:“睡过就是不一样,说话都老夫老妻似的。”
麦恬冷声问:“昨天答应我的事可不许反悔。”
孟齐铮装傻:“啊?什么事儿?”
麦恬咬牙切齿:“反悔你就羊伪!早谢!一辈子硬不起来!!!”
那头噗嗤笑出声:“要不要这么狠啊?”
麦恬挂断电话。
很快,那头给她打过来。
她直接挂掉,那头锲而不舍继续打。
麦恬盯着屏幕发几秒呆,到底接了。
“嘛呢这是,昨儿还好好的。是没睡够还是饿坏了?吃了炮仗似的。”孟齐铮语气不同以往,别提多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