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牵就牵吧,牵多久都行。实在气不过,就骂我。”
说完,她等了一会儿,而况野只是沉默。
他怎么可能骂她呢?他怎么舍得骂她?她觉得自己说了句蠢话,眼眶一红,眼里便起了雾,隔着雾气看外面,只看见一片模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况野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。
“咱们回去再说,行么?”他恳求道。
“回哪里?”
“我那儿。”
麦恬的脸始终转向窗外那边,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跟他回去会发生什么。她太了解他,也太了解自己了。
她又跟他回到了他常住的那套公寓。
以前来的次数不多,她记得第一次来时,兴高采烈在楼上楼下参观一圈,才让他碰自己。
这回他将她抵在门上,吻得又凶又狠。
狂风暴雨般的吻让麦恬感到窒息,却没将他推开,努力承受着这个不愿停下的吻。
她被扔到主卧床上。以前况野不是没疯过,这回尤其疯,弄得她落泪,哭着喊疼,他嘴上温柔哄着,却不见停,反反复复折腾,最后她累得几近虚脱,被他拥在怀里,一点力气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