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!今天哪儿也不许去!爸爸妈妈生你养你这么些年,不是为了让你把我们气死的!”
况野甩了甩手,卫澜死死抓着他衣袖,他念着对方是母亲,没忍心用力推开,沉着脸开口:“妈,您放我走,您跟我爸眼不见心不烦,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卫澜深吸几口气,腾出一只手伸向儿子被扇红的脸颊,含泪问道:“疼吧?你爸也真是,哪能下死手打啊……”
她分了神,也只剩一只手抓着他,他趁机抬手用力抽出,脱身后飞快往外跑。
卫澜哭着去追,没跑几步便摔倒在地,况云志和管家疾步冲过来将她扶起。
“澜澜,别生气,他俩成不了的,放心吧。”况云志轻拍着妻子后背安抚道。
卫澜靠在丈夫怀里,仰脸看他,蹙眉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况云志:“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从小生活环境、习性差别太大,刚处上确实你侬我侬,日子长了,况野肯定会腻。”
卫澜摇摇头:“那可说不定……咱儿子以前就没对哪个姑娘动心过,偏偏认准了她,还为了她跟孟齐铮斗,又跟家里闹……她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,才让儿子这么喜欢。”
况云志扶着妻子回到沙发,沉思一会儿,递给妻子一杯温水。
“澜澜,我有个法子,俗归俗,但指定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