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纪淮淡笑着一字一句说完。
麦恬愣住,抬眼睨他片刻,也笑了:“我这么作,大哥不也没生气?”
孟纪淮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生气?”
麦恬:“生气就生气,生气也憋着!”
她皱了皱鼻子,瞪他一眼,又凶又可爱 。
孟纪淮这会儿倒是不气了,心里想,她能跟自己这么作,以后跟况野只会更作,况野忍得了一时,忍不了一世。反正自己这辈子铁了心耗她身上,早晚有机会收拾她,到时候秋后算账,一笔一笔从她那儿讨回来,叫这小蹄子天天喊夜夜哭,床都下不了。
他唇角笑意更深:“还逛么?”
麦恬早就累了,只想回家,转身乘电梯下楼,上了孟纪淮的车,长舒一口气,系好安全带后转脸看见他伸过来一只手。
摊开的掌心上,是一个小小的首饰盒。
麦恬盯着首饰盒看了好一会儿,抬眸,眨眨眼:“大哥又破费啦?”
孟纪淮扬了扬下巴:“打开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麦恬拿过盒子。
一对太阳形状的耳钉映入眼帘。
耳钉形状简单,代表着阳光的每一条波浪线顶端,都镶着钻,真如太阳般灿烂夺目,两只耳钉绝大部分相似,只有中间不一样:一颗中间镶着珍珠,一颗中间只是圆环。
孟纪淮拿起没镶珍珠的那颗,放回另一个小盒子里:“我就不戴有珍珠的了。”
麦恬目光从耳钉移到他脸上:“情侣款?”
“是。”
“可我们——”
“总会在一起的。”
“我没耳洞,大哥也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