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要是不愿意护着我,我就自己再想办法。天无绝人之路,总归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就算孟纪淮不护着你,孟纪舟和孟纪廷,还有程彻,都会护着你。麦恬,”他很少直呼她名字,此刻目光爱恨交织,“男人在你眼里,充其量只是工具,对么?”
麦恬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,反问道:“那哥哥你呢,你会护着我么?”
况野默不作声,看着她,轻轻点头。
麦恬笑起来,抢走他夹在指尖的烟,烟头往水晶烟灰缸里摁。
她转过身,跨坐在况野腿上,搂住他脖子,侧头睨着他,抽出一只手来,一颗一颗解他衬衫扣子,动作不急不缓,解到一半,没再往下解,掌心在坚实的胸膛上贴了一小会儿,指尖触到滚烫皮肤,开始轻柔画圈。
“哥哥喜欢我,又不是因为我有多纯,而是因为我够骚,对么?”
她先是睁大眼睛,满脸懵懂与纯真,说完这话才勾起唇,笑得风情妩媚。
况野魂都快没了。
他握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,将她掌心紧紧贴在自己心口,咬着牙瞧她片刻,问:“你也是这么勾孟纪淮的?”
麦恬笑出声:“我可从不勾他。”
况野:“他勾的你?”
麦恬心想,既然这人已经知道自己跟孟纪淮虽未破界却也亲密过,实在没什么演戏的必要。
她倾身凑到男人耳边,呵出温暖气息:“他勾着我我也没给,我只给况野哥哥。”
况野觉着自己快被她玩儿死了,浑身血液乱涌,忽地抱起她,将她扔到床上,顺手从落地衣架上扯出一根领带,捆住她两只手腕。
“孟纪淮怎么勾的,你说说?”他拉下裙子侧面拉链,拽着裙摆扯下整条裙子,扔到地上。
麦恬身子往后缩,摇着头不作声。
他将她两条胳膊抬到头顶,紧紧按住,褪去贴身里衣裤,也统统往地上扔。
“这样?”况野欺身而压,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住她那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