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里的汤冒着泡,烧烤炉上,炭火烧得烤串滋滋冒油。
况野踢了桌腿那一脚后,尽管谁也没说话,可剑拔弩张的氛围不言而喻,麦恬看看况野,又看看孟纪淮,两人面色都难看得骇人。
她还是头一回见这种场面,平日再是理智镇定,这会儿也不禁竖起汗毛,冷汗直冒。
“嗐,这酒也不是非喝不可,我忽然又不太想喝了……大家别因为这点小事儿伤和气,快吃东西,忙了这么久,饿坏了吧?”
她站起来,用公勺捞起几片肉,正要往孟纪淮碗里放,忽地被况野扯住胳膊往下拽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手滑没握住勺柄,勺子掉回锅里,汤汁溅出来,星星点点洒在桌面上。
孟纪淮冷着的面孔上,扯出一个淡笑,看向况野:“聊聊?”
况野微侧着头,眯了眯眼:“行啊。”
两人起身走开。
麦恬立马站起来,想跟过去,被孟纪舟叫住。
“让他俩聊吧,说开了也好,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打起来。”
麦恬望着两人渐渐走远的背影,急道:“我怕他俩一会儿就打起来!”
孟纪舟摇了摇头:“不能,大哥有分寸。”
麦恬仍是不放心,孟纪廷一把将她拽回椅子上:“别管他俩,真要打起来也没事儿,发泄完了心里就好受了,死不了的。”
想想也是,麦恬收回目光,低头往嘴里塞一块肉,方才闻着香喷喷的肉这会儿吃进嘴里,却又没了滋味。
另一边,孟纪淮和况野走到连廊,隔他们老远才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