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麦恬便坦白道:“大哥今早来房间找过我。”
况野依然冷着脸,淡淡问:“然后呢?”
麦恬:“他原本在外地出差,不知怎么回事,竟提早回来了。早上我下楼准备吃饭,见他回来,想避开,就说自己不饿,上楼躲着,没想到大哥亲自给我送早餐过来,逼着我吃东西……”
况野:“就这些?”
麦恬点了点头,又摇头,支支吾吾:“差、差不多是这样,有些其他细节,不重要,就、就不用说了吧……”
况野冷笑:“关于你和他的事,在我看来都重要,说来听听。”
麦恬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,撒娇:“没什么好听的,你要相信我呀,我肯定不会跟他——”
况野双臂圈住她,收
紧力道,板着脸命令:“说出来,哥哥要听。”
他抱得太紧,麦恬呼吸不畅,苦着脸求道:“哥哥,我都喘不上气了。”
他松了松胳膊,唇却覆上来,狠狠咬她一口,她痛得小声叫出来,等他唇齿离开,她揉揉自己的唇,泪汪汪瞪他:“混球!”
况野仍板着一张扑克脸:“全说出来,不许隐瞒。”
麦恬默默跟他犟了会儿,别过脸叹气,轻声开口:“你不是送我几套衣服裙子嘛,上面有沉木香,今早我本来穿的是你送的,大哥闻出来跟你身上味道一样,非逼着我去洗澡——”
听到这,况野耐不住打断,额头青筋暴起:“孟纪淮逼你洗澡?他也进去了?”
麦恬一愣,飞快摇晃脑袋,哭笑不得:“想什么呢你?当然没有!大哥是逼着我去洗澡,让我洗完澡换上自己的衣服,他说以后在家,不许穿你买的衣服,身上不许有你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