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纪淮面色忽地沉下来,冷声说道:“你敢。”
麦恬被他眉宇间的狠戾吓到,颤了颤,小声又问:“真、真要是这样,你会干嘛呀?”
孟纪淮:“那大家都别想好过了。”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麦恬想起来,况野也说过类似的话……
她缩缩脖子,打了个激灵,乖乖不上嘴巴,不再逗他。
孟纪淮瞧着她这样儿,觉得可爱,又想想她做的事儿说的话,气人得很,叫他又爱又恼,可就是恨不起来,满腔无奈,想要摸摸她脑袋,抬起手便想起与她的约定,手在半空停了片刻,到底放下了。
“你跟别人谈一谈也好,处过了,才会懂得大哥对你,与别人对你有什么不同。”
麦恬睁大眼看着他,装傻:“有什么不同啊?”
孟纪淮:“自己慢慢体会。”
况野这种人,向来我行我素,唯我独尊,麦恬性子也自我,嘴甜乖顺是表象,骨子里只遵从自己意愿,关键问题上绝不让步,这样两个人在一起,短时间内因为新鲜感尚且还能甜蜜相处,日子稍微长些,矛盾必然浮现,谁也不会妥协。
孟纪淮暗暗分析着,面色越发轻松从容。
他看向麦恬,目光中含着祈求,却又以命令的口吻说道:“等你跟况野处够了,下一个,只能是大哥,知道么?”
麦恬许久不作声。
他靠近一步,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承受的压迫感:“要我再重复一遍?”
麦恬身子发颤,挤出一个笑:“知、知道啦……大哥好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