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纪淮放下碗勺,默默看着她,眯了眯眼,冷不丁开口:“这是跟况野好上了?”
他待她是真心好,她不愿骗他,也知道骗不长久,点了点头,没敢看他眼睛。
麦恬听见一声轻笑。
轻轻的,带着寒意的哼笑。
这声笑里,有愤怒,有不解,也有不甘。
“你跟他,拢共才见几面,你俩就——”孟纪淮气极,话说一半说不下去,闭着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本以为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,也不知怎么回事,竟让况野那小子抢去了。
“那你俩,”孟纪廷睁开双眼,目光落在麦恬脸上,“你俩做了?”
麦恬仍不敢看他,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孟纪淮倒抽凉气。
他恨自己以前对麦恬太心软,当初要是狠狠心要了她,怕是暂时不会有况野什么事儿。
他握住麦恬一只手,她像是吓着了,立马抽开 ,后退好几步,与他隔开老远。
“大哥,我跟野哥说好的,以后……”
“嗯?以后怎么着?跟我保持距离?”
麦恬点点头。
孟纪淮气笑了:“这个混账东西,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
麦恬:“野哥对我挺好的。”
孟纪淮:“我对你不好?”
“大哥对我也好,只是,”她咬着唇沉默片刻,“只是爱情这种事,有时候说不清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