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言语,那头也安静下来,彼此听着对方浅浅的呼吸声。
良久,麦恬轻声开口:“时扬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跟况野在一起,你难过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他还是那句话。
这倒让麦恬有些心软了。麦恬沉默片刻,长叹一声:“时扬,我们没可能的。”
那头轻轻笑了下:“我知道。”
麦恬闭上眼睛:“那就别难过了,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和情绪。”
时扬:“怎么才算不浪费?”
麦恬:“别想我,别等我,别在乎我,找个有可能的姑娘谈恋爱。”
那头陷入沉默。
等了一小会儿,麦恬又说:“况野这人很疯,孟纪淮更不是好惹的,时扬,你很危险,知道么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就不要铤而走险,当心大哥炒你鱿鱼!”
“随便吧。”
我只要你,我只想要你,只要能有你,让我怎样都可以——他在庄园地下室那间小屋里,望着漆黑的天花板,心里想。
麦恬又是一声长叹。
“时扬,先睡觉好不好?”
“睡不着,你哄哄我。”
“怎么哄?”
“念书?或者随便说些什么。”
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随便说,只能坐起来,靠在床头,拿起床头柜上那本看了一半的杂文集,翻开夹着书签那页,轻声读起来。
读了几分钟,那头一直没动静,麦恬停下来,问:“睡着了?”
“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