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死我了你!”她娇滴滴嗔怪,一把将门拉上,不让这人进来。
怪不得不回消息呢,原来正往家里赶。
推拉门一半透明一半磨砂,男人在外面,目光停留在她上半身,屈着手指叩了叩门,痞笑:“乖,哥哥不欺负你。”
麦恬死死将门抵住,拼命摇头:“才不要!你这人说话没有可信度!”
况野柔声哄着:“不会,哥哥心里有数。”
麦恬气红了脸:“你有个屁的数!你要有数,昨晚就不会——”
她没好意思往下说。
况野笑眯眯瞧她:“不会怎么着?”
麦恬:“不会这样那样这样那样!”
况野笑出了声,她气得跺脚:“还笑!还笑!滚出去让我安静洗澡!”
其实她那点力道,况野轻轻松松就能将门拉开,只是见她这样抗拒,怕是身子还难受,便没跟她强硬,老老实实离开浴室。
麦恬在里面洗了好久,他等得心焦,站门口问什么时候好,麦恬说快了。又过好一会儿,人还是没出来,他推开浴室门,走到玻璃门前,抱着胳膊瞧还在花洒下淋水的人。
“恬恬准备在里边儿过夜?”
“怎么又进来?!都说了——”
“再不出来,我可真就进来了。”
“行行行你先出去,我马上好。”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知道啦!烦人!”
等他出去麦恬才关上水龙头,擦干身子吹头发。
她特意吹得慢悠悠,没多久况野又推开门,见她裹着浴巾,愣了愣。
麦恬扭头:“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