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终于停了,她软软伏在况野胸膛,有气无力地娇声嗔怪:“这么久……”
况野笑起来,嗓音略带沙哑,目光含着几分得意:“久还不好?”
麦恬瞧着他这股子得意劲儿,又羞又臊,攥拳捶了
捶他肩膀:“人家累嘛!”
况野乐了:“我看你后来叫得挺欢。”
麦恬闭眼不理他,他腆着脸凑到她耳边,柔声问:“累并快乐,是不是?”
麦恬口是心非:“才没有……”
况野没戳穿,淡淡笑一下,默不作声将她抱紧,享受着这幸福时刻。
不知不觉,麦恬睡着了,再睁眼时,已经快要天黑。
况野不在她身旁,她起身,穿好衣服,拉开帐篷拉链,看见他站在外面抽烟。
听见身后动静,况野回过头,笑了笑:“醒了?”
他掐掉烟,怕她不喜欢这味道。
麦恬起身时“哎呀”一声,直不起腰,况野赶忙扶住她。
“怎么了?”他关切地问。
“疼……”麦恬靠在他怀里,可怜巴巴看着他。
况野倏地皱眉,担心她是不是病了:“哪里疼?”
“那里,还有腰,还有腿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小。
况野意会,抿唇暗笑,扶她回帐篷里休息。
“歇着吧,别动弹,明天兴许会好些。”他心疼归心疼,一想到这姑娘现在是自己的了,又不免有几分得意。
麦恬:“坐会儿就走吧。”
况野不同意:“今晚就在这里睡,我带了吃的,先吃点东西,睡一觉明天再走。”
麦恬摇头:“不要,今晚我必须回去。”
他明知故问:“回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