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恬:“我把自己两只脚踩你两只脚背上,帮你促进一下血液循环。”
况野:“……”
这个法子,确定是养生,不是在用刑?
“不必了,其实我觉着活那么长也挺没劲的,我去搭帐篷了,你慢慢——”他松开手,转身要走,被麦恬死死抓住胳膊。
“别呀!刚才不是说要陪我一起长命百岁吗?”麦恬绕到他跟前,两只手攥住他手腕,谨防这人逃脱。
这人盯了她片刻,无奈笑起来,摇摇头:“行吧,上来。”
麦恬一点儿没跟他客气,让上就上,左脚刚踩上他脚背,便听他闷哼一声。
她憋着笑,立马将右脚放在他另一只脚上。
况野死咬着牙,额头渗出汗来,面上青筋暴起,一口一口倒抽凉气。
麦恬仰起脸看他,笑容满面:“哥哥,多坚持一会儿效果才更好哦。”
况野疼得大脑一片空白,眼冒金星,愣是一声不吭,汗水不住地往下掉。
见他这副样子,麦恬不禁有些心疼,又忍不住发笑,抬手想要替他擦汗,谁知重心不稳差点摔下去,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搂腰抱住。
“哎呀!”麦恬双脚回到鹅卵石上,熟悉的痛感袭来,疼得她大叫。
况野将她拽进怀里:“踩我脚上。”
她立马踩上去。
况野额头汗水越发的多:“你还真不客气!”
麦恬笑得娇憨:“嘿嘿,自家人,客气啥呀!”
况野一手攥着她腕子,一手搂着她的腰,皱着眉默默看她片刻,松开那只攥她腕子的手,双手圈住她细腰。
“哎你——”麦恬愣了愣,想扯开他的手,奈何两人力气完全不在一个等级,纯粹是白费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