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出市区,到了郊外,车速越发的快,麦恬终于将头扭过来,眉心微蹙:“慢点儿呀!”
况野唇角勾出弧度,盯着前方没看她:“怕?”
麦恬:“怕!你开得好快!”
况野又笑了笑,车速是一点儿没降。
麦恬真吓着了,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,又遇上一疯子。
她抱着胳膊瑟瑟发抖,听见旁边这人带着轻笑开口:“叫声况野哥哥来听,我就降速。”
有病。麦恬暗骂,转脸看向他,甜甜地叫道:“况野哥哥!”
车速终于降下来。
麦恬松一口气,后背瘫在椅背上,噘着嘴小声嘟囔:“哥哥真坏……”
这一句可把况野给听爽了,扭头盯着她,目光都是热的,脑海中浮起一些见不得人的画面。
绯红面颊别过一旁不敢看他。葱白纤细的手与他交握。鬓边碎发被汗水濡湿……
耳边也仿佛听见她又娇滴滴叫起了“哥哥”。
一声接着一声。
况野目光是热的,浑身血液也开始升温。
车停在山脚下。
后备箱里有个大背包和旅行袋,况野背起背包,拎着袋子,麦恬假模假式客气一下:“要不我帮你拿袋子吧?当甩手掌柜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况野将袋子递给她:“那你来拿。”
麦恬脸上的笑僵了僵,接过袋子,明明没多重,忽然弯腰往前倾:“哎呀,好沉!”
况野从她手里拿过袋子,另一只手在她脑袋上胡乱薅一把:“小戏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