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不在乎什么第一次第二次,给他也就是了,到底爱不爱,有多爱,无需看得那么清,反正快活一天是一天,怎么都算赚了。
可她偏偏就是这样要强的人。
表面上有多娇软,骨子里就有多要强。
虽说在这种事情上要强,旁人看来,属实是没什么必要,可一想起他从前有过女人,她心里头就不舒服。
亲近到这个份儿上,麦恬也懒得再跟他装了,不舒服就作他,又是拧耳朵又是咬肩膀又是掐腰,力道都不大,但也不算轻,孟纪淮疼得微微皱眉,忍着一声不吭。
等她作完闹完发泄完,他紧紧抱住她,哄了又哄。
“在你之前,我就谈过两段,都是正儿八经处对象,时间都不短,从没胡来过。”
“在你之后,我就认定你了,这辈子只要你,只有你,谁阻拦也没有用,包括你。”
“恬恬,大哥心里,再不可能装得下别人了。”
麦恬许久不作声,末了终于抬眸,望着他开口:“那就等我一年,一辈子都等得了,还差这一年?”
那只搂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力道,男人咬牙切齿:“小东西,这么会拿人。”
麦恬侧着脑袋睨他,撒娇:“等不等嘛!”
他轻轻摇头,叹了口气,笑里带着无奈:“除了等,还能怎么着?真拿你没辙。”
孟纪淮就这么抱着她,许久都不愿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