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纪淮：“大哥哪舍得欺负你？疼你还来不及！”

麦恬：“嘴上又是说疼我又是说宠我，到头来，哪回不是从我这儿讨甜头？除了来真的，什么都做了，还让我给你——”

她咬着唇，面颊红透，没好意思往下说。

孟纪淮偏要逗她：“让你给我怎么着？”

麦恬微微侧着头，斜睨他一眼：“老东西坏得很！”

孟纪淮听乐了，将她圈进怀里，叹了口气，故意问：“恬恬不愿意跟大哥名正言顺在一起，是不是嫌大哥老啊？”

麦恬：“嗯哼。”

孟纪淮：“老不老，试过才知道。”

兴许是跟他胡闹久了，听他说了太多混账话，麦恬一听这话便秒懂什么意思——“试”什么，怎么“试”……

她红着脸揪起孟纪淮一边耳朵，语气几分戏谑几分真：“你比我大十岁呢！恋爱谈过不止一段，也不止有过一个女人，我一黄花大闺女，就这么白白跟了你，亏不亏呀？”

孟纪淮听了这话，面上一沉：“恬恬，你要在这种事儿上找公平，可就太不公平了。”

麦恬这回事是真气了：“明明是对我不公平，怎么到了你嘴里，反成了我对你不公平？”

孟纪淮：“得，不怪咱俩，怪命运，成么？命运不公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他握住她的手，吻了吻手背，柔声说道：“命运要是让我早些遇见你，还有别人什么事儿？大哥知道你什么都是头一次，不甘心也正常，可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，早不来晚不来，偏偏这时候让咱俩遇上……”

他陷入沉默，过了好一会儿，轻叹一声，问：“我就想知道，你现在对我，是个什么感情。总归有那么点儿喜欢的吧？”

麦恬也好一会儿不作声，低头不知在想什么。

孟纪淮抬起她下巴，逼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
这个问题，麦恬也在心里问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