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面儿,低着头不看她,即便是道歉,嘴上仍拽得很,小声开口:“不好意思了,就这样吧,咱俩也算扯平了。”
孟纪淮不满意:“这叫什么道歉?”
麦恬笑眯眯做起和事佬:“行了,三哥的道歉我接受。这事儿翻篇吧,以后谁都别提啦。”
她让管家找来医药箱,自个儿拎着医药箱随孟纪廷来到他房间,进门便让他脱衣服。
孟纪廷这时候倒不像个爷们儿了,扭捏起来,抓脸挠头,目光飘忽:“这……不太好吧!算了你出去吧,让管家来,或者打个电话叫私人医生过来。”
麦恬笑道:“没事儿,我拿你当亲哥哥,你也拿我当亲妹妹就是了,光膀子处理伤口而已,又不是脱裤子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再说了,咱俩之间有隔阂,正好趁这个机会,摊开了聊聊,把误会讲清楚。”
孟纪廷原本心里烦躁得厉害,听她温声细语说着话,不知不觉舒服了许多,倒是越发想与她多些相处了。
“先弄脸吧,衣服等会儿再脱。”他转动着脸给麦恬瞧,叹一口气,“也不知道破相没有……”
麦恬噗嗤笑出声:“你害怕破相呀?”
孟纪廷:“那可不,咱多帅一小伙儿啊!”
麦恬打开医药箱,找出棉球和碘伏,替他擦去脸上血迹:“放心,不用缝针的伤不会破相。”
她嘴上温温柔柔,手上加重力道,疼得孟纪廷龇牙咧嘴。
“哎哟你轻点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