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恬心想,这是人家亲儿子,人家说要揍,自己总不能附和着说确实该揍,于是摇了摇头,假模假式劝道:“阿姨,算了吧——”
“不能算了!这次不管,往后他越发无法无天!”林月白眉头紧蹙。
不远处,传来老太太的声音。
“月白说得对,我们就是一直对他太宽容,才把他惯成这样的。”老太太走过来坐下,握住麦恬的手,心疼问道,“昨晚吓坏了吧?”
麦恬红着眼沉默。
其实她已经缓过来了,只是想演得更可怜些,好让孟纪廷挨揍挨得更狠。
昨晚明明被吓哭,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,硬是忍着委屈,没说三哥一句不好,老太太瞧着她这模样,心疼得厉害,咬着牙骂了老三几句,又跟林月白一样,给麦恬打包票,一定让好好教训这混球。
老太太让厨房热了菜,拉着麦恬去吃饭,陪在她身旁,等她吃完,又跟她一同去花园散步,边走边聊,安抚她受惊的心。
刚从花园里回来,便听见客厅里一阵吵闹,两人不由得加快脚步,走近才发现,孟纪淮和孟纪廷都回来了,老三已经被老大揍得鼻青脸肿,看样子在外面就已经打过一轮。
孟纪廷脸上挂彩,俩鼻孔里都流着血,指着孟纪淮大叫:“你他妈今天不打死我,就别当我哥!来啊!打死我啊!”
林月白在一旁捂着心口,又气又痛,到底是自己儿子,又是老幺,哪能不心疼?可他干的事儿确实也太混账,虽说外面那些公子哥,比他性子恶劣的比比皆是,孟家到底是名门世家,老大文质彬彬,老二也算斯文有礼,偏偏这个老三,从小到大没个规矩,这次不管,以后更是由着性子乱来。
老太太沉着脸,站在一旁冷眼瞧着,没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