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恬知他这是玩笑话,压根没当真,轻咬朱唇瞧他片刻,轻轻笑出了声:“那你倒是娶我呀!”
男人俊脸忽地凑近,抬起她下巴,薄唇几乎贴上她的唇,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薄荷味和烟草味:“今晚就洞房花烛吧,咱俩赶紧把事儿办了。”
麦恬打了个激灵,身子迅速往后仰,离他老远,拼命晃动脑袋:“哈哈……野哥您真幽默!”
她趁机起身,又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野哥,我困了,好想睡觉呀!只要您答应以后满足我一个愿望,我就答应跟您去露营,您要是暂时下不了决心,可以再考虑考虑。现在,能不能麻烦先出去呀,我真的好困……”麦恬眨巴着眼睛,楚楚可怜。
这番话给况野听乐了。
他打听过麦恬,这姑娘家里可以说是毫无背景,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,敢跟他提条件,还敢让他考虑考虑再做决定。
他觉着这姑娘好笑,但并不惹人讨厌,反倒挺有意思。
“晚安。”他起身走到门口,出门前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麦恬,“这个条件我答应。”
说完,不等麦恬反应便离开。
看着他背影消失,门被重新关上,麦恬愣神片刻,没想到这人竟会答应……
第二天一早,麦恬下楼正好碰上方老太太,老太太问她昨晚怎么不跟那伙年轻人一起疯闹,麦恬笑笑,说道:“奶奶,我更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看会儿书。”
老太太面露欣赏,拍了拍麦恬搀她的那条胳膊,压低声音,问:“昨儿碰没碰见程彻?”
麦恬点头:“见着了,原来彻哥是表哥呀!”
老太太:“他妈是你林阿姨的大姐。”
老太太声音压得更低,又问:“见着那个叫况野的没?”
麦恬笑起来:“见着啦,野哥对我挺好,还教我打台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