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恬深知,况野是自己惹不起的人,无论跟谁,都绝不能说他半点不好,所以只是笑了笑:“淡有淡的好,浓有浓的好,任何时候,以目标为导向做事的人,总能混得更开。不过我挺好奇的,二哥跟他交情看着很深,按理说你俩性格差异大,一般不会关系这么铁,为什么你俩能成好哥们儿呢?”
孟纪舟:“或许是因为,我俩都是很纯粹的人。我是纯粹不爱钱,他爱钱爱得纯粹,我俩不可能因为利益起任何冲突,这种关系,其实最安全,也最容易长久。”
麦恬点点头:“很有道理。”
孟纪舟看着她沉默一会儿,笑着开口:“以前有人说,我和况野这辈子都不可能因为钱闹掰,唯一能让我俩闹掰的,只有女人。”
他知道麦恬聪明,心思细,肯定明白自己话里的潜台词。
麦恬面不改色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,拎起茶壶蓄满,又往他的空杯里续茶,这才说道:“世事无常,或许你俩能做一辈子好朋友,或许你俩会因为什么闹掰,这些都不是谁能左右的。但无论你俩关系如何,二哥永远是我二哥。”
她知道孟纪舟也是聪明的,不难听出自己话里意思——第一,你俩闹不闹掰,因为什么闹掰,我管不着,也没兴趣管;第二,你永远都是我哥哥,除了哥哥,在我这儿也不可能有其他身份了。
她在孟纪舟的漂亮眼睛里,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落和消
散不去的阴郁。
这双眼睛太漂亮,对她又太坦诚,毫无保留将情绪全然抖露给她,让她清清楚楚将自己的脆弱、寂寞、忧愁,看得彻彻底底。
麦恬有些心疼,却也无能为力。
她与孟纪淮,之所以能暧昧,是因为虽然她对孟纪淮还谈不上爱,可孟纪淮身上,多少有一点吸引她的地方,她对孟纪淮也不全然是利用,倒也夹杂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