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恬:“之前游过一次,后来在外面到处玩,没时间嘛。”
孟纪舟:“说好的常来找二哥,结果呢,不是跟大哥去农家乐,就是跟同学去避暑山庄。”
话里酸味儿太明显,麦恬扭头左看右看,轻咳一声,暗暗吐槽这位哥心气高,情商低。
“我怕打扰你嘛!奶奶说过,二哥好清净,最烦别人吵你。”
孟纪舟心思敏感,清高忧郁,却也好哄,听麦恬这么一说,便发自内心笑了:“嫌谁吵都不会嫌你吵。”
况野勾了勾唇角,眉目间染上轻微笑意。
这笑带了几分寒意,叫麦恬看着不由得发冷。
孟纪舟目光盯着麦恬,没留意到况野什么神色,几秒后才转脸看向况野:“你俩倒是挺熟。”
况野淡笑:“刚才教恬恬打台球来着。”
孟纪舟又看看麦恬:“会了么?”
麦恬忽然玩心大起,故意拱火,咧嘴笑得特开心:“先是三哥教我,没教会,就换野哥教,野哥好细心的,一点点认真教我,我很快就知道怎么握杆和找位置啦!”
孟纪舟不大高兴:“台球我打得还不错,赶明儿跟我学,包教包会。”
麦恬点头答应,问道:“诶,二哥,你跟野哥关系很好吧?”
看起来况野跟二哥关系比三哥铁多了,一看就是老熟人。
孟纪舟:“我俩做了很多年同学,高中毕业才各奔东西。”
说完,
孟纪舟若有所思盯着况野,语气戏谑:“况总最近不醉心赚钱了?”
麦恬神经线条要是再粗点儿,肯定听不明白其中深意,偏偏她是个心思细腻的,一听便懂,暗暗瞧着况野反应。
况野跟孟纪舟关系铁,孟纪舟敢揶揄他,他也不气,反倒从这话里听出几分酸意,心中被激起斗志,越发觉得有趣,想与人争一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