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他母亲来孟家打麻将,还跟林月白抱怨呢,说这小子成天忙得不可开交,可就算再怎么忙,加个微信聊几句的时间,总归有吧?人家微信都懒得加。更可气的是,姑娘加他好友,他还给拒了!
这么一个不开花的铁树,油盐不进的工作狂,竟然主动提出教姑娘打台球——这事儿除非自己亲眼看见,否则谁都只会当个谣言听听。
况野今天有多反常,在场所有人里,除了麦恬,大家都知道。
麦恬心想:这人之所以会这样,不过是因为跟程彻立下fg,拿她当乐子,玩一场逐爱游戏罢了。
旁人心里想的却是:况公子可算是红鸾心动,情窦初开了!
大家目光在他俩脸上来回跳转,等着吃瓜看戏。
况野知道大家在看热闹,依然气定神闲,若无旁人似的拿起球杆,对麦恬说道:“姿势很重要,来,先学握杆。”
他从最基础部分一步步往下教,声音、语气和神态,温柔得空前绝后,大家伙在旁边惊掉了下巴。
他教得细致,麦恬学得认真,很快便学会了如何找准握杆位置以及正确的握杆姿势。
况野替她码好球,她试了试,一杆击中,进了好几个球。
麦恬开心得蹦起来:“好耶!进这么多,好开心!”
她笑靥如花,张开掌心怼到况野面前,况野配合地伸出手来与她击掌,唇角噙笑夸道:“很棒。”
旁人看得一愣一愣。
还真是头回听见况野夸姑娘。大家面面相觑,也跟着夸起麦恬。
“看不出来啊,这不挺有天赋吗?”
“这丫头看着就聪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