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齐铮离开椅背,半个身子往前倾,胳膊肘撑在桌面,两手托着脸,面露欣赏,语气却是明摆着的讥讽:“好一个大情种啊!”
孟纪淮冷硬开口:“我尽快把钱转你,你把监控和视频截图删干净,别留底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”
孟齐铮点头:“可以。”
孟纪淮:“后续再搞小动作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孟齐铮噗嗤乐出声,侧头微微皱眉打量他:“威胁我?”
孟纪淮勾唇淡笑:“是又怎么着?您教会我个道理——做人做事,不能太体面。”
孟齐铮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你丫也配提‘体面’?好意思么你!昨天谁抱着姑娘去会所开房?你们孟家自诩根正苗红,老的出轨小的乱搞,属实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孟纪淮忍住挥拳的冲动:“再怎么说爷爷也是你爸爸。”
孟齐铮咧嘴:“就一生物学的爹,除了给钱,还给过什么?”
孟纪淮替爷爷感到不值:“以前你哪次惹事儿,不是爷爷帮你平的?”
孟齐铮鼻子里发出嗤笑:“谁叫他是我爹呢?他不乐意管我,当初就不该把我生下来。”
孟纪淮摇了摇头,目光鄙夷:“你真是无药可救。”
“这你可说错了,有药——”孟齐铮眨眨眼,垂眸看向办公桌下,微弯着薄唇,神色几分戏谑,“我看麦恬这姑娘,就是味好药。”
孟纪淮眉心倏地紧蹙,脱口而出:“警告你别打她主意,否则,后果未必承担得起。”
孟齐铮耸动着肩膀放声大笑,挑衅道:“孟纪淮,我看你现在翅膀挺硬,想跟我刚一下是么?”
孟纪淮也勾起唇角,皮笑肉不笑,眸光森冷如冰:“你敢动她,我就敢让你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