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轻烟:“从今往后,二哥不再是孤舟,你当我是岸我便是岸,当我是灯塔我便是灯塔,总之,二哥依然是舟,但二哥再不孤独了。”
孟纪舟那双漂亮的眼睛竟泛了红。
他无声凝视着她,想说些什么,什么都说不出口,又觉得,其实什么也不必再说。
良久,他站起身,洒脱一笑:“走吧,送你回去,早点休息。”
将麦恬送到房间门口,他挥了挥手,轻轻道了句“晚安”便离开。
这一夜麦恬睡得极好,不认床,也不起夜,一觉到天明。
洗漱完时间还早,刚六点半,她去阁楼找了本书,盘腿坐在天窗下,看到七点才下楼。
长辈们都在客厅,见麦恬来了,方熹遥一边笑着跟她打招呼,一边给孟裕秋递眼神。
麦恬彬彬有礼跟大家问好,看向孟裕秋:“您就是孟爷爷吧?”
孟裕秋含笑点头:“恬恬,昨天有事外出,咱俩没见着面,今天见着了,看来我老伴没说错,果真是个聪慧有福的姑娘!”
“爷爷奶奶过奖了,我哪有多聪慧呀,不过是奶奶喜欢我,对我有滤镜,奶奶拿我当自家孩子,自家孩子可不就什么都好吗?”
麦恬嘴上谦虚着,暗暗打量起孟裕秋。
昨晚没怎么看清他正脸,这会儿看清了,心下不由感慨:虽说人不可貌相,但大部分情况下,相由心生还是很有道理的。
即便已经年过八十,孟裕秋依然相貌端正,仪态优雅高贵,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十岁,早些年无疑英俊非凡,相当周正。
再仔细瞧,会发现这人面相精明,绝对是个利己主义,既要又要还要的典范,
毕竟是长辈,麦恬虽瞧不上他的某些行为,可表面上还是给到了足够的尊敬,笑脸相迎,神态谦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