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春宁亲亲热热地走过去和知丽打招呼,对方却一脸冷漠地拂开她的手。
春宁并不恼怒,只是笑着望她。
知丽最恨她这副模样,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,此一时彼一时,她们的地位调转了,仰起下巴,恨恨地盯着春宁:“你是觉得我很可笑吗?”
春宁温温柔柔笑着:“怎么会呢,歌谣界我最尊敬的人就是知丽前辈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她却没用敬语。
知丽咬牙切齿:“春宁,你最近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?”
春宁摇头,逼近知丽:“前辈,话可不能乱说,祸从口出。”
被曾经踩在脚下的后辈这么教训,知丽恨不得把眼前人生吞活剥了。
春宁却还嫌不够:“对了,前辈你最近在接触真露烧酒的代言吧。”
“真是对不起,品牌方说我的形象好像更适合,所以……”
话虽然只说了半截,但已经彻底激怒了知丽,她拿起摆在桌边的杯子迎头泼了春宁一脸水,被气得手都在抖:“疯,竟然敢这么无视我!”
春宁冷笑,思绪在沉淀,她很清醒,她要借着知丽确认一件事,确认好人系统是否真的存在,她的昏倒是否真的是因为拒绝指令而被惩罚。